本来想在头条上看一下美国政府关门的消息,却被哈佛大学教授采访诺奖得主莫言的短视频给吸住了耳朵和眼球。视频中的莫言披露了他的笔名(姓名)莫言的来历。因为前不久笔者曾用古老的梅花易数破解了莫言两字背后隐含着的一些秘密。莫言本人似乎也注意到了网络平台上人们对他的这些关注。莫言在短视频中传递出这样的信息:使用莫言作笔名是因为地球上的作家都有一个笔名,就连中国乡土文学的开山鼻祖鲁迅都是笔名,所以他也要有一个笔名;莫言二字来自他的原名管谟业中第二个字“謨”的繁体,“謨”字一分为二,按从右往左读的传统习惯即为莫言;自己从小就话多,父母害怕祸从口出,经常教育提醒他要少说话,大概就是以上的原因,拿起笔开始写小说时就用莫言为笔名;估计也是想管住那张多话的嘴。后来因为收取稿费不方便纯粹就改名为莫言,现在的公民身份证都用莫言为名。这便是笔名兼姓名莫言的由来。

这个短视频中提到了蒲松龄《聊斋志异》的人物席方平,就更抓住了我的注意。因为以现在互联网平台上的标准衡量,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就是一个标标准准的蒲松龄粉或者可以称之为聊斋粉。当时曾用节省的饭钱购买了一本《聊斋志异》,并带着它换了好几个工作单位,心情不好时,便打开它让蒲松龄笔下的那些鬼狐来为我调节情绪,声明一下:尽管买书的钱是节省的伙食费却也没有饿肚子。在短视频中莫言说他写《生死疲劳》时受了《聊斋志异》席方平的启发和影响。于是我又一次阅读了的席方平的故事,企图当然是想揣摸揣摸莫大作家的小心思。在这里,我觉的有一个插曲要告诉网友,因为是它让我想清楚了围绕在莫言身上的许多困惑难解的东西。某一日,上幼儿园中班的五岁孙女画了一幅画,要我给写上几个字,那幅涂鸦分上中下三部分,上面涂了几块不规则的图形,中间是比较规则的长方形排成一排,一头站着一个人,都是褐色的单线条;下面是一椭园形图案,涂抹为褐色。我以为站在那里的人就是孙女她自己,就根据自己的理解想写孙女在从事一个什么活动,结果是孙女大哭不止。原来她画中的那个人是我,她的意思是爷爷在一条路边上玩水和沙子。上面不规则的图形是天上飘着的云,中间排成一排的长方形是路,下面的椭圆是沙池,池中还有水。那个涂成褐色的椭圆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到是一个沙池而且还有水的一个沙池。小朋友这么大尺度的思维跳跃,我跟不上,就只能惹得她哭闹一场。但它却让我突然明白了人们为什么喜欢蒲松龄和同情他塑造的人物席方平,而对莫言笔下的那个魔幻现实难以认同。莫言他跳的太远了,远到人们怀疑他是否食人间烟火。蒲松龄的魔幻现实是一个地面上根本就不存在的魔幻场域,莫言的魔幻现实则发生在高密东北乡。因为大家知道,生活在高密东北乡的人无论怎么魔幻都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下飞升成大罗神仙;还因为大家知道,高密东北乡肯定有一些人的感受和莫言不一样;更因为大家知道,假如蒲松龄笔下的冥王安排了席方平吃煤,没有人会想不通,但莫言的笔下安排他自己吃煤就让人难以置信。人类的幻想如果跳跃的尺度太大,大概率就只能像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无法理解五岁小朋友的想法一样。我以为象席方平那样的魔幻现实存在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一点,而莫言的《生死疲劳》和现实贴的实在太近,对不会大尺度跳跃式思维的人而言,读他的书太痛苦,产生腹非甚至诅咒就是十分自然的事情,尽管有瑞典文学院的背书,能不能如《聊斋志异》一样存在下去还是一个未定之数。

网友们大概已经猜到为什么这么饶舌,就是为了莫言这个笔名。因为在头条君的诱导下评论莫言这个笔名时,无形中揭了笔名莫言者不可能按照字面意思谨言慎行的老底。一个从小就喜欢多话的人,无论弄个怎样的名字对他进行心理暗示都不可能让他学会闭嘴,看来西方的心理学理论有时也不起作用,只要他不把自己魔幻成圣成仙企图左右一切就是烧高香了。况且,此前梅花易数莫言二字的卦象是咸卦变损卦,他如果不经常跑出来招摇又怎么能让损害变成现实?其实,莫言二字的真正含义是没有什么不可言,该说的不该说的、能说的不能说的都从那个不怀好意损到家的嘴里说岀来才是真正的莫言。不成想头条君又问莫言能不能代表中国文学,我以为他只能代表他自己。如果中国作协要评当代什么人的文字最损,我大约肯定会投笔名莫言者一票。因为有人如果能从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中找出一个类似莫言吃煤的细节,我从此不再是聊斋粉而铁杆粉莫言。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