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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缘不敢看他眼底那簇要将人烧干净的暗火,手指从他手背滑下去,钻进他撑在毯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死死握紧。然后,她有些发颤地仰起头,主动把唇送了上来。

洛根呼吸一滞。最后一丝克制被姑娘的主动彻底烧成了灰烬。他托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那件羊驼T恤被他宽大的掌心粗暴地推高。

白色布料堆叠在锁骨上方,露出她小腹起伏的弧线。他顺势俯下身,嘴唇沿着她腰侧那道细细的晒痕一路往上,吻得又慢又重,像是在用唇舌重新确认她的轮廓——腰间最窄的那一截,肋骨的弧度,胸口急促起伏的皮肤。

他吻过她锁骨的凹陷,滚烫的唇贴上她颈侧,舌尖沿着那根绷紧的筋脉缓缓舔舐上去,最后停在耳垂下方,轻轻含住那一小片皮肤,用齿尖极轻地磨了一下。

小缘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插进他发间,攥紧又松开,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他停顿了一秒,抬眼看她。那眼神带着火,又带着一点近乎虔诚的犹豫,好像在问她:到这里了,你还要吗。

小缘没说话,只是偏过头,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

洛根的呼吸陡然重了。他垂下眼,最后那点犹豫被她的沉默接住、放好,然后他倾身贴近,吻住了她心口。

当他彻底解开彼此衣物之后,动作停了一瞬。

他撑在她上方,眼眸牢牢锁定着她。阳光透过树荫斜进来,沿着她身体的起伏描了一道暖色的边——锁骨的线条,胸口轻轻起伏的弧度,腰线收窄又展开的那道弯,还有小腹下方因为紧张微微绷紧的皮肤。他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又慢慢滑回来,像是要把眼前这幅画面刻进眼底。

他看了很久,久到小缘偏过头,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手臂抬起来想遮一下胸口。

洛根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别遮。”

他贴在她耳边低喘,带了点性急的沙哑:“让我看看你。”

整个人往前倾了倾,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字地、滚烫地补了一句:“很好看。”

没有花哨的夸赞,没有多余的修饰。但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是抖的。

洛根温柔地凑上前,吻了她的眉心,很轻。随后追着她的呼吸,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抚吻,吻过颈侧、锁骨、胸口,越来越往下。他的指腹顺着她小腹的弧度滑下去,试探着、慢慢地蹭过她已经湿润的那一处。

小缘猛地绷紧了身子,膝盖不自觉地想并拢。

洛根没有停,只是把嘴唇贴在她心口,声音闷闷地传过来:“放松。”

她攥着他肩膀的力道松了一点。他的手指在那处停了一下,然后极轻地推了进去——指节没入一个关节,就停了。他抬眼看她,确认她的表情。她没有喊疼,只是咬住了下唇,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他没急着继续,就停在那里,等她的身体慢慢接纳他。另一只手从她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捏着她后颈那块发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揉。

过了好一会儿,小缘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稍稍软了一点,膝盖也慢慢张开了一些。

洛根的眼眸暗下来,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然后是第二根。

他一直看着她的脸,她每一次皱眉他都停下来等。等到她终于不再那么紧绷,等到她的身体彻底准备好接纳他,他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他感觉到了——指腹上那片逐渐漫开的温热潮意。是她在慢慢接受他,不是紧张的绞紧,而是柔软的、泛着水汽的包覆。他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听见自己喉咙里压下去的那声叹息,像被什么烫到了似的。

他闭了闭眼,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缓了两秒,才抽出手指。

“疼就告诉我。”

他说完这句话,才终于覆了上去。

沙漠的风忽然停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可是当他真正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还是猛地僵住了——那股不容退让的撑胀感从深处一路涌上来,烫得她脊背骤然弓起,牙齿死死咬进下唇,生理性的泪水瞬间蒙上双眼。她的手指本能地攥紧他撑在她身侧的小臂,指甲陷进结实的肌理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

“疼……”她声音卡在喉咙里,带了丝小小的哭腔。

那里紧得像是要被生生撑开,酸胀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尾椎骨。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腰,本能地往后撤了半寸——她的身体在怕,在躲。

洛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他撑着身体的右手在剧烈地发抖,手背上青筋凸起。他停下来,看着她眼眶红红、委屈又倔强的模样,喉结狠狠动了动。

其实他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但他强迫自己停在原地,没有抽出来也没有继续往里推。

一只手从她腰后穿过去,稳稳托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的掌心贴在她小腹下方,温柔地揉按了一下:“别往上躲,放松。”

同时他微微偏过脸,极其耐心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把额头贴在她额头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带着她呼吸。一呼,一吸,慢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跟着吐了第三口气的时候,肩膀终于塌下去了一点。

“要我退出来吗?”他的呼吸已经变为如同野兽忍耐时的粗重喘息。

小缘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让她忍。她攥着他小臂的手指慢慢松了一点,犹豫了几秒,极轻地摇了一下头。

他没有急着动。只是把埋在她身体里的部分极慢地退出来一寸,再极慢地送回去。动作轻得像在试水温,每一次回来都比上一次多停两拍。

那种尖锐的疼被他无尽的耐心稀释了,小缘也逐渐放松下来,卸掉了本能的抵抗。她试着动了动腰,很轻,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这一个细微的迎合,让洛根浑身一震。他深吸一口气,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小缘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一点点撑开她,那种充盈到可怕的饱满感,将她所有的感官全部填满。

他全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瞬。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紧贴的皮肤,逐渐达成了同一种疯狂的频率。

“别动……”洛根的胸腔里沉沉地震出一声低哼,汗珠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让我缓一缓……”

可小缘因为酸胀有些难耐,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腰,膝盖曲起来蹭过他的腰侧。

猎人低低地骂了一声:“该死的……”

下一秒,他便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箍进怀里,开始动了。没有铺垫的一下又一下,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小缘受不住地抗拒着,手臂撑在他胸前想要将人推开,可即便是工坊主,这点力气也根本挡不住他疯狂的掠夺。那声呜咽被他严丝合缝地吻碎在唇齿间,只剩下胸腔震动出的闷响。无处躲避的她慌乱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在那一道道旧疤旁边留下新的痕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攥得更紧,又在退出的间隙松开,如此反复。

他想慢下来,真的想。但小缘抵着他胸口的颤抖、响应他时微弱的舌尖,都成了最好的燃料,像一辆彻底刹不住的车,让他越陷越深。

小缘被他撞得几乎说不出话,每一次呼吸都被他顶得断成碎片,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她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攥着他小臂的那只手还在发着抖。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节奏变了。不再是深而重的推进,而是越收越紧的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闷闷地、沉沉地从胸腔里挤出一声——

很短,很重,随即他停住了。

洛根脱力般地撑在她上方,呼吸又重又乱,额头的汗顺着眉骨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可沙漠的烈火一旦烧起来,就不是一次能浇熄的。尤其是她那只抓红了指节的手,此刻还虚虚地环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蹭着他汗湿的皮肤。这种无意识的依赖,对一个尝到甜头的成年猎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钩子。

洛根的喉结狠狠动了动,他僵了一瞬,眼神在昏暗的绿洲里沉得发暗。

“小缘……”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粗重得吓人。

他没有给她喘息和退缩的机会,大掌一捞,顺着她的腰侧,掐着姑娘已经有些绵软的身体,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沙粒灌进兽皮毯的缝隙,滚烫而无处不在。小缘的膝盖陷进毯子里,手臂撑在身侧,还没从第一次的余韵里完全浮上来,男人宽阔如山岳的胸膛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一只大掌蛮横地锁住她的细腰,把她往后拉了拉。下一秒,高大的身躯从背后毫无悬念地再次顶了进来,上一次留下的潮意还没来得及干透,那些湿润被他一寸一寸地重新推了进去,温热地、不容抗拒地填满了她。

“别……”小缘的身体猛地绷紧,声音断断续续的,“洛根——”

这个角度太深了。

她整个人像被一柄长枪钉在了毯子上,后背贴着他汗涔涔的胸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长期野外生存练就的蛮力此刻完全压倒了克制,他每一次挺身都沉得惊人。

小缘被撞得狼狈地往前挪动,膝盖在兽皮毯上摩擦生热,却又在下一秒被他长臂一捞,轻而易举地拽回怀里,严丝合缝地重新钉死在原位。她的膝盖在毯子上蹭出痕迹,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所有的感官都被身后这个人暴风雨般的动作彻底占据。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碎成一片,终于忍不住带了哭腔。第一次承受这种负荷的身体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酸胀和异样的酥麻从大腿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在发抖。

但男人的理智早已决堤。他的大掌贯穿小腹将她严丝合缝地固在胸前,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急。腰胯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绿洲里格外清晰,混着他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洛根……太深了……呜……”

那带着哭腔的沙哑尾音,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他最后的底线。他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耳边全是他自己狂乱的心跳,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生生嵌进她的身体里。

最后一次撞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那是从脊椎蔓延开来的痉挛,他死死掐着她的腰,指节发白,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哑闷哼中,把一切滚烫彻底交代在她最深的地方。

小缘眼前白了一瞬,指甲在毯子上抠出几道痕迹,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第三次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斜。灌木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地覆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风里带上了一丝凉意,可毯子上的温度却依旧烫人。

此时的小缘,真的已经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洛根将她捞了回来,自己平躺在毯子上,让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自己胸口。他的大掌从她后脑勺滑下去,顺着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一节一节地往下,抚过她汗湿的后颈,沿着脊背那道浅浅的凹痕一直摸到腰窝。掌心在她后腰最窄的那一截流连地贴合着,然后继续往下,慢悠悠地落到了臀尖。

怀里的人在他掌下微微绷了一下,又被他托着后腰温柔地拢了回来。

可当他略显粗糙的指尖,不小心蹭过两人交合处那片泥泞的温热时,她还是整个人颤了一下,把脸完全埋进他的颈窝里,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

“我还想……”他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和眷恋。

小缘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撑着最后一点劲,在他脖颈那道陈年旧疤上狠狠咬了一口。

洛根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震得她脸颊发烫。他双手托着她的腰窝,把人轻轻提起来,让她软绵绵地趴在自己胸口。

“没力气了?”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顶。

小缘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她喉咙里那声哼笑里听出了答案。

他把她往上提了一点,让她能看清他小腹上那片被浸湿的痕痕——是刚才留下的。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还没来得及躲,就被他托着臀慢慢往下放。

那些残留的温热潮意蹭过他的前端,湿漉漉地、烫人地,把接下来的进入变成了一场顺理成章的滑行。她几乎没感觉到阻力,就那样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顺滑得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地绷紧了身子。

他立刻停了。

“怎么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汗湿的喘息。

小缘把脸闷在他胸口,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太、太滑了。”

洛根愣了一拍,然后胸腔里震出低沉的笑。他的大掌贴合在她后腰处,温热地安抚着,没急着动,只是让她趴在自己胸口慢慢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体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

他才开始动。

起初的幅度不大,从下方往上顶的力道被她的体重卸掉大半,每一下都温柔得像潮水漫上来又退下去。她不用动,甚至不用想怎么配合,只是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侧,被他用节奏带着走。

夕阳的暖金色光芒从灌木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汗湿的后背上。

“看着我。”他说。

小缘睫毛颤了颤,在余韵中慢慢掀开眼帘。她偏过头,下巴搁在他锁骨的凹陷处,从极近的距离里迎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底很亮,像沙漠里难得见到的、被雨水洗过的晴空。

小缘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里,没说话,只是把腿往他腰侧收了一点,用这个动作说了:继续。

她腿往他腰侧收了一点的那个瞬间,洛根感觉到了——不是腰上被夹紧的力道,而是她主动靠过来的那个角度。托在她臀上的手停了半拍,然后慢慢收紧。

小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撑着他的胸口,手臂抖得厉害,把自己从趴着的姿势一点一点地支起来——从埋在他颈窝里,到抬起头,到用手掌抵着他锁骨撑住身体。上半身离开他的那一瞬间,她的体重从他胸口移开了,两个人的身体之间空出了一小段距离。

她低头看着他,发尾扫在他小腹上,呼吸又短又乱。

洛根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两个人交合的位置,又滑回来。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撑得住吗?”他问的时候,带了点压不住的喘。

小缘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把撑在他胸口的手又按实了一点。

然后,他从下方猛地顶上来。幅度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倍——没有了她的体重压着,他的发力没有了缓冲,每一记上顶都撞得又实又深。小缘被他顶得差点撑不住,手掌在他胸口滑了一下,又被她咬着牙重新撑稳。

“洛根——”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膝盖跪在他腰侧,整个人的重心被他顶得前后晃动。

他扣着她的腰,一记比一记沉,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混着交合相撞的潮湿声响,在傍晚的绿洲里回荡。

小缘被他撞得视野都在晃,只有撑在他胸口的那双手还拼命地按着,像那是溺水时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她终于撑不住了。手臂一软,整个人重新塌回他胸口。

他恰好在这个时候翻身,将整个人重新覆了上去,将最后一记深深顶抵了进去。

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

“……还咬吗?”

她在他颈窝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只是把指尖轻轻搭在他胸口——连攥都攥不动了。